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豪情纵横诗千行

——诗人孔祥敬和他的诗集《寻梦》
时间:2012-09-21  作者:冷 焰  来源 :大河网-河南日报  字体:        访问次数:

文化中原,佳作迭出,诗人歌稠。在众多的作家、诗人中,河南省优秀图书奖、省文学艺术优秀成果奖、省“五个一工程”图书奖的得主孔祥敬,带着他新近出版的厚厚的诗集《寻梦》,正微笑着向我们走来,朝我们招手。

豪情纵横诗千行

孔祥敬有过18年的戎装生涯,从小就有一种英雄情结,一直在梦中憧憬那金戈铁马、壮怀激烈的人生。他的足迹遍布大江南北,他的胸襟覆盖了辽阔疆土,虽无缘于枪炮轰鸣的战场,但他将一腔豪情寄予笔端,用那音韵铿锵的文字,在天地之间发出激荡人心的奏鸣……

在从阿根廷到巴西的途中,他浪漫地写道:“飞机停航我们失去了翅膀/下午乘坐楼一样高的大巴/就像骑着牧马去追赶太阳……”(《从阿根廷到巴西》)。看到伊瓜苏瀑布,他以摄影家的视角,发出这样的歌吟:“倾听其声兮/轰隆若雷霆/伫岸观其状/磅礴似山崩/左右扫描兮/步步是新景/上下推拉兮/处处魂魄惊//若隐若现/伊瓜苏的瀑布啊/澎湃出万千簇壮丽之梦”(《伊瓜苏瀑布》)。

1987年10月的一天,孔祥敬来到函谷关。面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关,他仿佛听到了历史深处的鼓角之声,仿佛看到了昔日金戈铁马的壮烈身影,于是情不自禁地咏叹:“一座永不毁灭的雄关/关不住历史从涧河流去/远年的铜戈剑戟仿佛在碰响/合纵攻秦的哀曲/半壁血红的残阳/抒写长风弯月的沉思。”诗句悲情、豪放,大有古代边塞诗的韵味。这一首短短20行的《函谷之思》,获得了由臧克家、苏金伞、流沙河等人为评委的全国短诗大赛奖。

雄奇、洒脱与梦境

不久前,我省举办“中国著名诗人走进河南世界文化遗产”大型笔会。那天,诗人们住在嵩山脚下的登封。晚间,爽风扑面,皓月当空,孔祥敬与几位诗人一起,踏月登山,来到嵩山南麓的万岁峰,沐风吟月,尽洒诗兴。望着山下万家灯火,孔祥敬深有感触:“过去这座县城只有一条土路,当地百姓把我们登的这座山叫‘羊蛋山’。一晃30年过去了,如今满目辉煌,到处高楼林立。”原来,孔祥敬曾在这里服役,度过了他团结紧张严肃活泼的青年时光。回忆那段日子,他激情难抑,脱口而出:“凭栏眺望,月亮被拴在黄河桥上……”此言既出,立即引发一片叫好之声。诗人邓万鹏说:“你把月亮拴在桥上,是何等气派而瑰丽的想象!好诗,好诗!”于是,“系月诗人”之美誉,在诗歌圈里不胫而走,成为妙谈。

孔祥敬的诗,雄奇,洒脱,豪放。他在《星空》一诗中写道:“我乘坐月亮/遨游八方/那智慧的人类/把星空搬回了家乡/数也数不清的星星/有的长在海上/有的长在地上/有的长在树上……”气势恢弘,充满瑰丽的想象,让人想起李白的“举杯邀明月,对影成三人”。而另一首《塔之思》:“夜睡了,星光是它沉默的烟蒂/夜醒了,晨风是它奔驰的思绪。”充盈着浪漫的奇思妙想。

孔祥敬把他的诗集取名《寻梦》,我想,这不是没有来由的。这梦,其实就是他数十年来一直追逐的诗歌之梦、艺术之梦。而支撑他梦境的,当是他那一腔从未冷却的热血。梦,有时与醉酒类似,在中国传统文化中,诗酒不分家。在一次酒宴上,酒至半酣,他拿出刚刚草就的长诗《卢舍那的微笑》,在场的诗人争相吟诵。在诗人笔下,卢舍那的眼睛是宁静的,卢舍那的面容是慈祥的,卢舍那的微笑是永恒的普照。我们在这种大爱大美的光照下,进入到一种超凡脱俗的大化之境……

席间有评论:“超逸,洒脱,尽显包容、旷达与睿智。”当有人问及孔祥敬:“为什么你照相的时候都是眯缝着眼睛?”他说:“我是梦眼看世界。”他仿佛一生都在做梦,他的身体不过是漂浮在梦境里的一片叶子,飘向一个超凡脱俗的境界。

最浓是乡情

孔祥敬是一个有根的人。无论身处何地,他永远难以忘怀的是故土和乡亲。在诗集《寻梦》中,最令人为之动容的,是那些思乡的诗。“村口张大眼睛/在等我回去/树木摇动风铃/在等我回去/……”语言质朴,却不乏精致的意象和细节。“到了今年/我的双鬓已长出银丝/父母已熟睡黄土……”思乡,思人,情之深处,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痛。

孔祥敬是一个注重挖掘内心的人。透过他的文字,你甚至觉着他的笔是生了根须的。跟踪他的笔迹,我们很容易就找到了他的故乡。英国雕塑大师摩尔说:“一切原始艺术中最感人的共同特征是强烈的生命力。”孔祥敬诗歌的力量,就是源自这种生命的原动力,来自激情的释放与挥洒,来自生命原初意义的本能觉醒与深度挖掘。无论是行走在路上,还是睡眠在床上,也无论是醒着或是做梦,他都能听到源自生命的呼唤,然后遵从这种声音,调协自己的文字,以便与脉搏跳动同步,与自身生命机理相匹配……这种进入到生命深处的文字,是真正有深度、经得起推敲的文字,这些从骨子里流淌出来的诗句,才真正具有撼动人心的力量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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